不知過了多久,我覺得我腦袋快要缺氧之際,應淵離終于放開了我。
我猛的大氣,然后看著被掉到被子上的手機,而應淵離在視頻里朝我笑得一臉饜足。
“呃,那個,我還要去辦事,就不跟你聊了,阿淵再見。”我說完,就直接掛了視頻。
看著手機屏幕已經退出來的畫面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