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猛的睜開眼睛,不,不是我的幻覺,是真的有聲從隔壁傳來。
而隔壁,不就剛好是白逸風睡的那個房間麼?
不過我沒有,也沒有呼,只是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靜。
那聲似乎又靜止了。
但過了會兒,我又聽到了那抑著極端疼痛痛苦的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