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風這會兒是真的展現出了一種病態。
他額上因為頭疼而冒出了豆大般的冷汗,不斷的抵在了他的襟上。
如果是我,只怕都要痛的暈厥過去了。
現在的人,做點刀子的手都得借助麻藥止疼,而他現在可是完全沒有麻藥的狀態下啊。
想到那種痛,我就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