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師父保證等他們過來了再挖山后,師父才放心的掛了電話。
想到昨晚如果不是羅盤幫忙,我們可支撐不到應淵離來救場。
說起羅盤,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了,它肯定是傷的很重的。
所以昨晚我一直讓它在我的背包里自我修復,也不敢打擾。
“你們先聊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