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程瑾還是早早的就從天瀾出門了
他在京都的每一天時間恨不得都碎了用
除了陪周意的時間就是在理各種軍務
一個星期后他還要負責接待日本的首相在華全程的安保工作
雖說不待見他們但是泱泱大國來者就是客。
很多對接工作還是要準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