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方建軍終于好不容易的從這不控的狀態緩過來,他狠厲的看向墨白幾乎是狼狽的說:
“你們警察就是辦案的嘛?對于一個無辜的人,故意揭開他的傷疤,句句都直他的心窩子?
既然你們都提了那麼多的問題了,那我也來問問你,如果你是一個男人,你到了這樣的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