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碗上的紅已經消失了,看起來和之前一樣陳舊破敗,平平無奇。
容弘業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安,他控制不住地對著鬼碗大喊大,直到書房的門被人從外打開。
“弘業,吃飯了……你在跟誰說話?”站在書房門口,容太太看著神瘋癲的丈夫,不敢再走近。“那只碗怎麼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