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里揣著準備給伯父的信,杜榮老老實實跟在監獄看守的后,前往探視室。
這地方他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來了,但或許是公門的正氣太重,他明明沒犯事,每次到類似地方卻都有種老鼠進貓窩的心虛。
才落座沒一會兒,獄警就把他大伯領出來了。
以杜榮看來,坐牢這些日子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