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已經完全聽不到說話的聲音。
“陳警?陳警?”
我試著喊了幾聲。
回應我的卻是斷斷續續的電流聲,直到最后電話徹底斷開。
我繼續給陳警打回去,心不知不覺被不安和焦慮籠罩。
心里只祈求他能接一下電話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