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那一隊迎親隊伍朝我們徐徐而來。
吹唱的嗩吶聲也漸漸清晰起來。
那聲音很奇怪。
不是喪樂,也不是喜樂。
這種調子,我曾經路過嗩吶培訓班的時候聽過,七八糟,曲不曲,調不調,尖利刺耳。
說難聽點,就像是墳頭上哭喪的聲音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