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們去餐廳。”
大廳里只剩下柏楓晏、寵兒和柏景瀾,以及傭人和那名黑人。
男人看著寵兒開了口。
昨天他沒能看到寵兒應對老太太的表現,今天可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大概可以肯定,他的母親已經認可了這位孫媳婦。
那他就不能計較太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