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兒并沒有了解到男人的心思,但有些話也想說清楚。
突然俯下去,雙手撐到椅兩側的扶手,臉頰對上了柏景瀾的俊:“我跟瀾爺表個態,等瀾爺的腳一好我就離開,您看這樣夠誠意嗎?”
說的很認真,致的面頰上完全找不到平日里那副不正經的樣子。
要柏景瀾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