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著柏景瀾剛找了,肯定是在等。
寵兒來到門邊也沒敲門,直接推開了房門。
下一秒,愣在了門口。
坐在大床邊的男人,赤著上半,腰間裹了一條白浴巾。
水滴順著他的發梢,滴落在他麥的膛,一路落至八塊腹,男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