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懷疑這里裝得就是毒。”
柏景瀾盯著手中的玻璃瓶,眸深如寒潭。
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留下這些證據。
也想不到那個人是誰!
“這不是毒,這是香料。”
寵兒不贊同他的想法,送出手中的玻璃瓶到男人面前。
“這一瓶是鱗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