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景瀾的手掌著寵兒的后脊骨,一寸寸向下,惹得一陣陣栗。
理智稍稍回歸大腦,反手住男人已經落到腰間的大掌,氣吁吁地開了口:“瀾爺能不能正經點?這種時候你還要發不?”
“為什麼不可以?”
柏景瀾盯著,眸深諳,溢著分分鐘發的念,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