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,你為什麼把我關起來,媽咪說今天會來。”
柏梓珺以為看到柏世裘就有了希,他抬起小手抹掉臉頰上的淚痕,撐出來一副堅強的小模樣。
“疼!”
平日里對他疼有加的男人,好像變了個人。
柏世裘拎住他的耳朵,周遭的皮殷紅一片,可見他使了多麼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