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撲通!”
保鏢認慫,雙膝跪地,將雙肩包放到地上,如實招了:“瀾爺饒我一命,是柏總派我回來取東西的,這里頭都是他的東西,我不是小,我是他的保鏢。”
男人低著頭,本不敢正眼去看柏景瀾。
那一臉的坦誠,看起來還像負荊請罪。
柏景瀾這才邁開腳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