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寵兒終于昏昏沉沉地張開了眼睛。
與其說睡了一覺,不如說是睡死過去。
這一下午都沉在夢里,就像夢魘了一樣,醒不過來。
“人都哪去了?”
房間里空空,安靜到仿佛能聽到空氣流的聲音。
撐起手臂坐起來,緩緩地邁下了床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