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瀾爺這是要變相我?”
寵兒抬頭看向大鏡子里正在給吹頭發的柏景瀾。
起床的時間都不能自由選擇,這門還能出得去嗎?
“我沒有你的意思,條款上沒有涉及這類的事。”
柏景瀾認認真真地給吹著頭發,這話說的理直氣壯。
合約也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