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砰砰跳,口悶到幾乎窒息。
腳底下竄起涼意,仿佛一直竄到了頭頂。
這種況,還哪里顧得上吃面,抓起一旁的座機電話,手指僵地按下了柏景瀾的號碼。
恐怖分子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那群人就是敢死隊,來了就沒打算走!
“柏景瀾,柏景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