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熙苦一笑,眼眶潤了,笑得比哭還要可憐,輕聲喃喃:“喬玄碩,知道你現在的心態是什麽嗎?”
他沉默著,眼神滿是清冷的憤怒。
忍著淚往心底裏流,滴著般疼痛著:“我就像你掉進廁所裏的手機,用著惡心,棄了可惜。”
白若熙覺他的手掌力氣越發的重,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