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白若熙一句又一句的說著對不起,他心房像被石頭堵著難,口悶得呼吸不上來。
白若熙用盡全力,扣著手腕抱著他不放。
他難得嗓音都變沉,想不明白這個人到底想怎樣,為什麽總像天氣一樣,晴天暴雨總是來得讓他措手不及。
他不再掰開的手,任由抱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