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嫣悄然進臥室,沒有弄出靜,站在一角,不聲地觀察。
蕭景墨躺在床上睡得正沉,他的氣比之前好多了,手背上紮著針,在輸。
208年已經很用輸這麽‘隆重’的醫學手段。
這個時代的濃針劑替代從前的吊水,一針下去就見效,省時又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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