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舞強忍著被五毫灼傷的疼痛,話裡行間儘是不滿,“現在該怎麼做?”
浮塵心下明白,除傾舞之外再無人會幫他,無奈之下隻得儘可能地和緩了語氣,道:“去折一截樹枝,用樹枝將井上的混沌鐘挪開。”
“好。”
傾舞尤為警惕地環顧著四周,過了好一會兒,見周遭並無異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