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毓舟看了司老爺子一眼,幽幽一嘆。
「是啊,我記得我上一次來的時候,你家阿珩還是個喜歡養魚養兔子的小男孩,說起來都過去十幾年了。」
說到這裡,他往前走了幾步,看到前面一個已經乾涸的魚塘。
「我記得就是這裡,他當時在這兒養了很多的魚,他可喜歡拿著網去撈魚,那時候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