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解決的?你……去看醫生了?還是,找,找……人了?」
司伯珩無語,實在沒忍住,在腦袋上了。
「沒有,熬過來的。」
他看著茸茸,眼神有些怪異。
要說那時候雖然痛苦,但他心志堅定,是堅決要忍過去的,所以倒也不是那麼難熬。
相比於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