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伯珩的眼神太凌厲,像刀子一樣,只是被他那麼掃了一眼,就覺皮泛疼。
司伯珩的目當然並不是看,而是旁的人,秦旭山並沒躲避司伯珩的目,他看著司伯珩,勾起一抹笑容。
但秦落雨卻發現,七叔的手死死抓著椅背,好像隨時準備坐下一樣。
司伯珩瞇了瞇眼,又緩緩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