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一夜不睡,對溫峋來說不算什麽。
但神上的消耗讓他有些疲憊,回去洗了個澡剛躺下,便迷迷糊糊地做了個夢。
夢也做得七八糟,一會兒是雪山,一會兒是林,不是千裏奔襲就是像個死人一樣潛伏著。槍林彈雨中,邊不斷有同伴倒下,輕則傷,重則死亡。
然後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