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峋自然也聽到了山崩裂的聲音,和他剛才想的一樣,二次橫流山洪。
他用力一扯竹竿,將趙青青拉過來,隨後手臂自腋下穿過,提著步履維艱地往“橋”邊走。
在橋那邊接應的人,自然也聽見看見了那蜂擁而來的洪水泥漿,滿臉驚懼,大聲喊著溫峋的名字。
溫峋離橋邊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