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剛到部隊,除了出任務的,所有人都出來迎接我們。可我在他們臉上看到的不是喜悅,而是心疼,擔憂,難過。我以為他們是在為那兩名犧牲的戰友難過,當時並沒有多想。直到隊長出來,把峋哥單獨去了辦公室。”
“我不知道隊長和他說了什麽,可能連一分鍾都沒有,辦公室裏傳來隊長大聲的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