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這會兒已經顧不得難過了,心髒像是在原地跑了十萬八萬裏,穿過風,穿過雲,穿過萬水千山,穿過時間的長河,降落在他邊。
他的到來,將過去、現在、將來都填滿了,被灼燒的被他的輕聲語平。
許星鼻尖有點酸,猝然笑起來,用力抱了他的脖頸,下埋進他肩窩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