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峋覺得他在給自己找罪。
一截肩膀,一片蝴蝶骨就讓他快要發瘋。
整個世界以他為中心,掀起了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海嘯。
他坐在沙發上,著紅花油瓶子的手指得發白。
房間裏的暖氣似乎開得很足,烤得他渾的都開始沸騰,翻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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