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抱著他,下靠在他肩上,語調的:“我知道,全世界你最我。”
男人一聲輕笑,側頭親的耳廓:“嗯,全世界最你。”
他親得起勁,一下又一下,黏糊糊地著,舍不得鬆開。
許星被他親得沒了脾氣,現在才知道,原來喝醉的他會過分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