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葉晚初從書房門口去,看見的就是男人戴著眼鏡,對著檯燈仔細的做著一件十分枯燥的細活。
大概是針線活對他實在是有難度,他擰著眉,很是認真,可是那針勾還是時不時的劃到他的手。
刺繡針對他而言又實在是太小,他抓不穩,時不時的就會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