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之有些詫異地看向姽嫿。
他還記得剛剛姽嫿跟澹臺皎皎所說的,自己並不知曉證據一事。
姽嫿察覺到他的視線,輕聲道,「我的確一開始並不知道什麼證據之事,只是,澹臺皎皎的提醒,讓我開始回想,是不是在我和瑤卿並未曾發覺的細節上,父親曾給我們留下過線索,結果想起了一樁不尋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