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夾帶的書信,早就在進關雎宮第一日,姽嫿便已察覺。
夾層這種把戲,姽嫿之前早已玩膩了。
看來自己這些時日的演戲,還是有些作用的。
從一開始,自己一直作不知他們二人私的樣子,只拿冉昭君當姐妹一般看待,日子長久下來,冉昭君也慢慢放下了警惕,只以為自己是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