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府一冷清的小院子。
冉昭君神木然地呆坐在床畔,邊所有伺候的人都被關起來了,文鈺那麼恨,自然不會安排什麼伺候的人,只讓人早晚各送一頓飯來。
不過,冉昭君卻本沒有什麼心思吃飯。
從出生開始,便未曾吃過半分苦。
小時候,父親仕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