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珩躺在寬大尊貴的龍榻上,眼神空地著明黃的帷帳。
他已經漸漸明白,顧雲崢或許背叛了他。
這麼些時日過去,自己不僅沒有好轉,反而況愈發嚴重,和當初顧雲崢所說的況完全相反。
可惜,如今他像個廢人一般,只能躺在床上,等待自己的結局。
突然,寢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