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子著一藕荷的繡花長襖，底下是月白的馬面，梳著小巧的雲髻，鬢間以絨花和珍珠點綴，十分雅緻。
最難得還是樣貌，即便再不願，穆思婉也得承認，這是平生僅見的好相貌。
其實五拆開來看倒也不是很出彩，卻偏偏糅合在一張臉上，是語言都無法描繪的風華萬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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