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麼意思?」
建寧侯老夫人擰起了眉頭,更顯得刻薄了三分。
既然嫁進了門,難道還打算對壽宴袖手旁觀麼?
姽嫿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。
「兒媳能有什麼意思。兒媳才疏學淺,又出商戶,自然手底下的人也都登不上枱面,那些金銀玉自然也都是庸俗之,墮了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