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贇最先坐不住了。
他低聲道,「王妃娘娘這話言重了,知鳶乃是我的表妹,在府上客居自然也是恪守男大防之禮,母親治家嚴謹,自是不會讓此等事出現在我建寧侯府。」
沈青滿意地笑了笑,「我也只是善意的提醒,沒有最好。鹿小姐今日帶的這簪子可真緻,這珠寶鑲嵌工法,一瞧就是江南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