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剛回到紙扎鋪,就看到平日里躺在臥室休息的爺爺竟然出現在大廳。
甚至還跟人喝起小酒來。
我們剛進去,便聞到酒氣熏天。
大廳的木桌上面擺著幾盤花生米和一壺茅臺。
那茅臺我記得,還是我畢業打的第一份工,攢錢給我爺爺買的。
當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