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個沉重到,林妍甚至不知該怎樣安他的話題。
此時說什麼都顯得多余,他心創傷是難以用言語治愈的。
林妍注視著他的側臉,想到他還是楊嶠的那個時期。
他的狠辣,戾氣,不留面,那種危險氣質是要制造多腥,才能擁有?
才能夠讓吳三老板那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