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生意伙伴都與江遇禮打過多次道,互相也算悉,而祁景序必然是這其中,與他最相之人。
所以當他此前就有的猜測確定為事實,饒是見過無數大場面,這會兒也不到詫異。
祁景序眼微挑,上上下下打量著江遇禮:“我記得你以前說,只會影響你。”
“的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