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遙遙,我得回家一趟。”
江遇禮輕輕嘆了口氣。
鹿知遙沒有想過真相會是這樣殘酷,但此刻無論怎樣的安話語,在江遇禮顯而易見的悲傷面前都會顯得過于蒼白涼薄,何況不是江遇禮,更無法替他承擔痛苦。
知道,江遇禮父母給他帶來的影響最終會變瘡疤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