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遙又一次被江遇禮的行力震驚了。
他雖然已經說過要去找父母負荊請罪,但去得如此之快,鹿知遙實在意料不到。
“所以……你人在哪兒呢?不會又是在我家樓下吧?”
鹿知遙巍巍地問完,換來電話那頭男人混合著腔振的笑意,低低沉沉:“寶寶真聰明,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