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意醒來時,邊已經沒有人了,睜開惺忪的眼睛,沒想到自己在陌生的環境也能睡得那麼。
擺放在床頭柜的手機震了一下,長手臂拿過手機,扯的傷口泛起陣陣疼痛。
“嘶。”溫時意輕皺了皺眉,接聽了電話。
“喂,是溫小姐嗎?”房東太太的溫和的聲音在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