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嶼之沒回病房,徑直走到了安全通道。
今夜有月,淡白的月輕灑在他頎長的影上顯得清冷又寂寞。
幽暗的安全通道中,只有頭頂上一盞昏暗老舊的吊燈。
男人倚靠在窗臺上,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一支燃著猩紅的煙支,眸清冷,渾散發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