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半分鐘的錄音,卻讓聽者寒,人竟可以如此丑陋。
眼前的男人低垂著腦袋,聳著肩膀,雙眼猩紅,握著手機的指尖因用力而發白抖著,在他的里發瘋的悸快要炸裂開來。
“當年的計劃現在已經在進行中了,只等傅行宇簽字把那個征地賣給我們了,最近安分點可別出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