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問你一個問題,既然想走,為什麼還要把那些公式留給我?”
遲湛苦一笑,“研究了十幾年,讓我給別人心里總是有那麼幾分不舒服。”
棠恬找了一張椅子坐下,“其實你也沒指我能看懂,被重視了就算是你與祖國最后的緣分,不被人所發現,那就全當是你從未來過,對嗎?”
遲湛